“我刚刚，突然想起以前的日来了。不是同阿虹在一起的日，是在大学里学习的日。”

“这样就好了吧？不用再挖了。”青木心疼地将它们的脚掌包起来，她都忘了，两只鹅一直在用脚刨东西，为了能让她赶到这里，它们也付了很多。

第二天早上，一人两鹅睡到自然醒，青木的胳膊更疼了，气得又在小本本上写了很多诅咒白孔雀的话，才哆哆嗦嗦地起床活。

不过比她想象中要快，在胳膊上的肌肉已经有些被拉伤的痛意之后，她总算是组装好了要架起来的四架。

“大灰小灰，你们两个是从哪里来的呢？”青木摸了摸它俩，突然问，“跟我在山里这样走着，会不会想回家？”

“果然我还是饶不了璃虹这个混。”她坐在火堆边上，着罩大气，一边给自己汗。大灰赶紧给她递了一小包那种茶，它是知的，青木这个脆弱的人类如果在寂月里落汗，后果会多么可怕。

木上面有凹槽，她要在大灰小灰的指导，将两正确的木咬合起来。

“不好意思啊，大灰小灰。”她摸了摸两只鹅的，“实在是太困了，所以一直睡到现在。”

用布包着手拖着两木在隧里，费了九二虎之力用脚将两木的咬合踩实，青木已经是气吁吁地样了。

她搓了搓手，锅准备饭。

吃的东西没什么新意，还是把能吃的全扔锅里煮粥。过程很安静，一人两鹅都有些沉默寡言，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小灰嘎了一声，蹭了蹭她的。

接来还有四地基，然后就完成了。

“等我们就开始搭那堆木架吧，早些准备，早些安心。”

映着火光，想了想白孔雀说的话，青木开始画一个大致的草图，顺便在本上写：“第六天晚上，准备开始搭房了。阿虹，在里待得太久，我已经有承受不住了。”

其实单说搭木架，也没有多困难。大致就是靠着一侧的墙，搭一个三角帐篷来，再蒙上厚厚的油毡，留通气的地方。但是难的是这些梁木质地很好，不易燃烧，所以又冷又重，如钢棍一般，青木很难将它抬起来，大灰小灰也帮不上什么忙。

青木了有些痛意的胳膊，恐怕今天不能再去了。何况……她掏前的荷包，幸好这颗鹅还没有什么影响。

“世上仿佛只有我们，被隔离在这里。”她望了望外面夕阳的余晖，突然说。

青木往火堆里加了几勺煤油，通风被刨开之后，实在太冷了。

两只鹅的转了转，只是看着她，仿佛不理解她的话。

“其实以前的我过得也不是很好，回到家也没有什么人。不该想起来的，只是……”青木叹了气，“我可能太脆弱了吧，脆弱的人类，是不能在地里待太久的。这种暗无天日的环境，太容易疯一个人了。”

两只鹅也缩到她边上，她才发现，它们的脚蹼也有些被冻伤了。

但是没办法，她们明天要把房燃，势必需要足够的氧气，也要保持外气的平

的肉碎屑，应该是看青木醒不来，才随便从箱里找了些东西吃的。

午，两只鹅开始沿着通风刨一条一人的，弯月型的来。里一明亮了很多，也冷了更多。冰凌一顺着被刨开的地方蔓延，在上折晶莹却寒冷的光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