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无言了很久，萧则突然跪了：“将军，末将会誓死保护阿元，她定会完好地回到都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惜好景不长，先是几小兵的试探，再到后来几万人的厮杀。后来有一次爹爹和哥哥们带军外围堵敌军，却迟迟未归。我坐立难安，率一小队人外查探他们的行踪，有敌方探竟记得我在战场上用了母亲的枪，断定我是萧家的孩。我们在深山里中了埋伏，躲了叁天叁夜，跟着我的人以死助我杀重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又饥又渴地在这深山中躲避敌军，寻找路，恍惚间脚一摔落至一片谷底，待到挣扎起，前看到的竟是一棵大的如白玉般的树，枝沁凉，叶晶莹碧透，经由阳光晒后幽幽散发木香。我咽了涩的，跌跌撞撞地扑倒在这树，用腰间曾经那把被惊鸿换了刀鞘的匕首划开树，里面清冽甘甜的汁。

        树如玉，之微凉，正缓解了我在山中这几天的疲惫与燥，恍惚间我想，若是能醉生梦死在这树，不不顾，那也许也能称得上，人间极乐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一连好几天眉都皱着紧紧的疙瘩，周国的叛军未战书，行军轨迹却一直是靖国的方向，萧家军和护国军更是紧张地练着，一日都不敢懈怠。哥哥们要我好好躲在邑庸关城，绝不可轻易外，我自来边关后就听话得很，如今更是他们让我什么便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：“此战凶险，爹爹，大哥，二哥，我不想城送别时是我见你们的最后一面，所以带上我和阿元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语间的凝重让我心里咯噔一，生怕他倒时候不顾惜自己命，连忙：“爹爹，阿元亦通晓大义，定不会胡闹，此战为国为民，阿元绝非逞一时之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这月初九，正是秋气的日，我拿起娘亲曾经拿过的枪，披上战甲随父亲和哥哥们一起奔赴边关。陛和文武百官亲来送我们，我抬望去，只看见城墙上黑压压的人攒动。又听闻惊鸿极力主和，甚至请愿使周国，结果被陛罚其禁足思过。其间只有左丞相念在他往日政绩斐然替他求，却仍被陛驳回奏章，所以他应当不在城墙上。

独自留在都城的，那到时是不是就也不带上我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我第一次行军，军中的女兵大约只百余人，我们大分被安排在后方掌军需。到了边境邑庸关后，驻城的守备来报短短数十天，周国国都已破，现如今改了国号，起义军主将自立为王，屯兵数十万，直指靖国。

        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馈赠，我分外贪婪地，又划一刀。

        --

        我总觉得惊鸿不该是如此缩乌的人，但是他的事只在脑中匆匆停留了一瞬，我便随万千铁蹄奔赴沙场。